维珍打起精神:“把人请进来吧。”
“是,奴婢遵命。”
当下甘草退下,很快就引了李嬷嬷进来。
待把李嬷嬷打发走了,维珍吩咐道:“等下若是再有人来探望二阿哥、三阿哥,你且应付一下,别吵到了两位阿哥。”
“是,奴婢遵命。”
“主子,洗澡水已经准备好了。”女贞疾步从内间出来禀报。
当下维珍点点头,然后进了内间。
沐浴过后,维珍就入寝房补觉了,四爷却还没舍得从小西瓜的房间离开,直到小西瓜又哭唧唧地醒来。
“是手又疼了?”四爷忙不迭探身过去询问。
“难受。”
小西瓜委委屈屈地道,断断续续哭了大半夜的眼睛,这时候眼皮有些肿,几乎都看不出来原本的双眼皮儿了。
做父亲的最怕什么?
最怕孩子说难受,尤其小西瓜打小就不是个爱掉眼泪会诉苦的孩子。
这一天一夜加起来,小西瓜掉的眼泪比过去近五年掉的眼泪都多。
四爷心疼得都不知怎样才好,只能学着维珍的样子,凑过去对着小西瓜上夹板的手轻轻吹了几口气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