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灵骑士的变化更明显。

那些幽绿色的战马眼睛在吸收死亡之力后变成了深紫色，它们的鼻孔里喷出的寒气变成了紫黑色的雾，铁蹄踏在地面上会留下一个冒烟的紫色蹄印。

马背上的骑士铠甲表面浮现出新的符文，那些原本暗淡的雕刻图案一层一层地亮起来，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用紫色的墨水重新描摹它们的轮廓。

它们的体型也在膨胀——肩甲变厚，臂甲变宽，握矛的手指变粗，矛尖上凝聚出紫色的能量光球。

然后是芬里斯。

巨狼正从废墟中爬起来的时候，那暗紫色的光流到了它的脚下。

它低头看了一眼，然后那股光就像找到了入口一样从它的爪子缝隙里钻了进去，沿着它的腿骨上行，经过膝盖、肩膀，最后在它的脊椎上炸开。

芬里斯的身体在颤抖。

它暗灰色的皮毛从根部开始变色，从灰变深，从深变黑，最后变成了一种吸收了所有光线的、深渊一样的黑色。

它的体型在膨胀，骨骼发出噼里啪啦的爆响，肩胛骨向两侧撑开，肌肉块在皮毛下重新排列组合，像地壳运动一样剧烈。

它的眼睛从冰蓝变成了深紫。

它张开嘴，喉咙里涌出的嗥叫声比之前低了一个八度，那声音让广场上的空气都开始扭曲。

它呼出的气息不再是惨白的寒气——是紫黑色的，带着腐蚀性的能量，气息碰到的一切石砖都在表面出现了融化的痕迹。

正在朝芬里斯走去的浩克停下了脚步。

他看着面前这头正在变大的黑狼，眼睛眯了起来。

“大狗变大了。”

浩克的声音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被激起的、更原始的斗志。

在阿斯加德地下深处，医疗室。

海拉盘坐在治疗仓旁边的石榻上，体内力量还在恢复中。

死亡骑士放出了更多的死亡本源。

他在放弃。

海拉的眼睛猛然睁开。

她的瞳孔是纯粹的黑色，在黑暗中也能看清一切。

她感觉到了那些死亡本源像决堤的河水一样从死亡骑士体内涌出，涌入亡灵大军，涌入芬里斯体内，涌入阿斯加德的土地。

他在放弃对死亡本源的控制权，换取了短时间内的力量暴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