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韵知道吗?”
罗根的下颌肌肉抽搐了一下。
“我还没告诉她。”
布莱克发出一声短促的、几乎称得上冷笑的鼻音。
他向前走了两步,食指几乎戳到了罗根的胸口上,力道大得让这个两百年老兵的肌肉都凹陷下去一个坑。
“那就等你把她那边的思想工作做好了再来找我。”
布莱克的声音不容置疑,
“我可不想到时候她哭鼻子的时候只骂我一个人。”
这句话说得云淡风轻,可罗根听懂了。
他听懂了布莱克藏在玩笑底下那份沉甸甸的应允。
将近两百年的岁月,罗根见过太多的生离死别,经历过太多的背叛与失去。
小主,
他以为自己早已将情绪打磨成了一潭死水,再也不会有什么能在水面上激起超过一圈的涟漪。
可此刻,他感觉自己的胸腔里像是有一座火山在喷发,滚烫的岩浆涌向四肢百骸,让他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
他激动得像一个在圣诞节清晨拆开礼盒的孩子。
那种近乎失态的情绪波动甚至影响到了他身体里那个最原始的本能——他感觉到手臂里的骨节传来一阵刺骨的酸胀,六根艾德曼合金利爪在皮下躁动不安,几乎要不受控制地破体而出。
他猛地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用疼痛把那三对凶器生生按了回去。
“谢……”
罗根张了张嘴,声音却卡在喉咙里。
布莱克已经转过身去,重新拿起了工具,背对着他摆了摆手,那姿态懒散得像是在赶一只烦人的苍蝇:
“别跟我说那个字,听着肉麻。去干活吧,罗根,去搞定你的姑娘。”
当天晚上,罗根再次出现在布莱克面前的时候,身后还跟着两个人。
紫韵走在他右手边,那双紫色的大眼睛里还残留着泪痕,眼眶红红的,但下巴抬得很高,嘴唇抿成一条倔强的线。
她走路的步伐比平时快了几分,像是有某种情绪在推着她往前走——那不是愤怒,也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更深沉的东西,一种被人从手中夺走了什么、却不得不妥协的不甘。
PS:尊敬的各位读者大大们!我又双叒叕回来啦!这次我想把少年时的故事以及我当初的坚持再次进行下去,希望大家能够多多支持!
比较这本书真的写了很久,只是因为上学、实习、工作、加班等等原因,一次又一次的推迟,真的觉得很不甘心。
如今再写,不知道还有多少人会看,可是我还是会坚持的,只要还有一个人看,只要还有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