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擦桌子的许棋落轻飘飘抬起一个眼神,“情哥哥也是哥哥…”
祝平安“……”
这人真的是…
“你还是干活吧,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你是这样子的人?”
至于自己手上的油漆,祝平安低头看了一眼,瞬间有点不好意思地把手缩到身后,“来的时候补了一下留言墙的边角,可能是这时候沾染上了。”
想了想,还是去把手洗干净了,抽过纸巾仔细擦着。
许棋落擦完桌子,又洗了下手,没说话,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支护手霜,拧开盖子,拉过她的手,挤了一点在她手背上。
他没有帮她抹,只是看着她,意思是你自己来。
他从来不会过度地替她做她还能做的事,这是他们之间一种很默契的分寸。
他们两人之间流露出的感情更让人觉得细水长流。
祝平安慢慢地搓着手,闻到了一股很淡的雪松味,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