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廖浩的人捅翻在地。
整个侧翼营地瞬间炸了锅。
黄盛高在中军大帐里被惊醒,
他猛地坐起来:
“怎么回事?”
周三横掀帐冲进来:
“将军,侧翼遇袭!廖浩的人!”
黄盛高愣了一下,脸色铁青:
“廖浩!果然反了!”
他抓起刀往外冲,但等他赶到侧翼的时候,
廖浩的人已经撤了,
像潮水一样退去消失在夜色里。
地上留了几十具尸体,
燃烧的帐篷冒着黑烟。
黄盛高站在那一地狼藉里,刀握得咯咯响:
“廖浩!你行!”
……
李渡站在城墙上,
看着北门外那股黑色人流像水一样漫回来,
从城门洞里鱼贯而入。
他数着人数,回来的人几乎没少几个。
廖浩走在最后面,
进了城洞才把脸上的黑布扯下来,
朝城墙上的李渡抬头看了一眼。
隔着几十步,
两个人没说话,
廖浩只是点了点头。
李渡也点了点头。
……
这一夜,
黄盛高的人再也没敢睡踏实。
每隔不到一个时辰,
廖浩就带人摸出去,打一下就跑。
每次打得不凶,每次都只砍十几个人就撤,
但黄盛高的营地被搅得鸡飞狗跳。
天亮的时候,黄盛高的兵累得东倒西歪。
天亮之后,黄盛高没攻城。
他的兵太累了,眼睛都是红的,连站队都站不齐。
他骑在马上隔着三里地远远看了一眼岳州城的城墙,又看了看自己那些精神萎靡的士兵,
沉默了很久,
最终只说了一句:
“原地休整,今天不攻了。”
李渡在城墙上看到黄盛高撤回去的队伍,默默记下一件事,
廖浩的五千人比他想象中能打得多。
这些老兵的战场经验太丰富了,
知道什么时候该打什么时候该退。
有这五千人在,
守城的底气,足了一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