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鹿知眠与舒云瑾皆是微微一怔,心头同时浮起疑惑。
往日里老人从不多干涉他去矿区打理,今日语气这般沉缓,情绪明显不同寻常,总叫人觉得哪里不对劲。
鹿知眠上前一步,心里下意识一紧,还以为是老人终究起了疑心,觉得他日日这般勤勉奔波,不过是另有所图,为的是那片矿区的利益。
他当即敛了神色,语气郑重而诚恳:“爷爷,那片矿区的情况我大概清楚了,底下藏着的都是少见的稀有矿脉,质地好、储量难得,是旁人眼里眼热的好东西。”
顿了顿,他目光坦荡,一字一句清晰说道:“可我日日去打理修整,从不是为了贪图这些。再这么荒着不管,不用多久,那些珍贵的矿层就会被风雨侵蚀、被乱石糟蹋,好好的东西就真的废了。”
见老人依旧没什么表情,鹿知眠略一沉吟,眼神越发认真,带着几分决然:“您要是心里不放心,信不过我……我可以明说,这片矿区的开采权,我可以直接放弃。”
“我只想把这片稀有矿脉好好保住,不叫它白白损毁。将来哪天您想通了,或是遇上真正值得托付、您也愿意开采的人,至少这地方还完好地在这儿,不至于留下遗憾。”
他望着老人,目光澄澈无伪,语气沉定认真,没有半分闪躲与虚饰。
老人见鹿知眠这般诚挚说辞,心下先是一愣,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沉吟片刻,紧绷的眉眼终于松缓下来,终是笑出了声。
“行,看在你这份心的份上,跟我来。”
他缓缓站起身,转身往院外走去,“你们跟我去个地方吧。”
老人脸上的笑意慢慢淡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沉在眼底的、温和却沉重的暮色。
他抬手轻轻拍了拍裤腿,声音也跟着低了几分,带着几分岁月沉淀下来的沙哑:“今日,是她的忌日。”
话音落下,他抬眼望向远处连绵的矿区山峦,目光悠远,像是穿透了层层光阴。
“我本打算自己去山上看看她,如今……你们既来了,那就一起陪我去看看她吧,她以前就
这话一出,鹿知眠与舒云瑾皆是微微一怔,心头同时浮起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