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明盛转过头，没有伸手去接咖啡，视线顺着鹿知眠的腿一直打量到脸上，这种眼神让鹿知眠心里很不舒服，但只能面带笑意忍着。

“腿还挺长的。”汪明盛挑了挑眉说着。

“刚毕业？”

明明是来参观环境的，却问着毫不相干的问题。

鹿知眠一愣，还是礼貌回道：“是的，明年毕业。”

“哼哼，我就知道。”汪明盛哼笑了声，接过咖啡，食指在空气中指了几下鹿知眠。

“我一看一个准，身上还是那种稚嫩的气息。”

鹿知眠眉宇下意识的一蹙，这话让他很不舒服，再加上那打量着的眼神，让他瞬间胳膊上起了鸡皮疙瘩。

汪明盛抿了口咖啡，眼睛余光瞥了鹿知眠一眼，洋洋得意道：“你们这种学生啊，还是太单纯了，没有经历过社会的毒打，不过，遇上我算是你运气好，指点你一下。”

汪明盛说着手指朝着鹿知眠勾了勾。

鹿知眠不明所以，往前走了几步。

“有时候，想要一些机会，你得肯付出才行啊！”

鹿知眠没有听出语气中的狭义，还以为是让他多努力的意思呢。

虽然这人令他不舒服，但是还是为了项目，顺着他的话道：“谢谢，汪总的指点。”

汪明盛笑意更甚，似乎心情不错：“你啊，太年轻，多学学吧。”

鹿知眠：……您说的对。

喝着咖啡，汪明盛起身道：“带我继续参观吧。”

嘴里还自吹着东部导体项目的重要性，来争抢的企业不胜其数，他考察过很多企业的环境，他们序恒不算是最好的……

巴拉巴拉之类的话。

鹿知眠都只是选择性的听听，就当作是在完成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