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的白皙香肩,她没有兴趣看,视线顺着头顶折射下来的灯光,往她的肩胛骨及以下看去。
纪佑源瞳孔骤然收缩,呼吸都跟着慢了半拍。
坚挺的脊背线条,一道疤痕横亘在肩胛骨之间和脊背处,边缘泛着浅粉的凸起,狰狞的刺眼。
舒云瑾下意识的推开了她。
“你干什么,我没穿内衣!”
明知道这种气氛下,舒云瑾竟然还能讲出这种玩笑话。
是想让她宽心吗?平日里严肃的要命的女人。
纪佑源定了定心神,回怼道:“大家都是女人,怕什么,你有的,我都有!”
空间寂静了半晌,两人相视一笑。
“我就说嘛,每一次外出时,你都让我留在公司搞资料,说什么方便对接,敢情是你知道会有危险啊。”
纪佑源说着这话,身躯又回到了之前的懒散模样,瘫在沙发上。
之前在衍昇集团时,纪佑源说是舒云瑾的助理,但是从来不跟在她身旁,有好几次出国都是纪佑源强行跟去的。
“这伤什么时候留下的。”纪佑源随意说着,眼底却闪过一丝心疼之色。
“不重要了,都过去了。”舒云瑾并不是很想提起。
片刻后,纪佑源微不可察的轻叹了声,慵懒的翻了个身,语气吐槽道:“你为鹿家做了那么多,当时鹿老爷子给你什么好处了,或者答应你什么条件了,你那么拼命?”
“答应了我一个无与伦比的请求。”舒云瑾说的模棱两可。
当年鹿年厉在她签字前,确实跟她说过,不管她要求什么,只要鹿年厉做得到的,都会满足她。
舒云瑾当时只向他提了一个要求。
“不要强迫鹿知眠,让他能一直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