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云瑾就这么看着,指尖还悬在半空,瞳孔微微收缩,睫毛颤了颤,却久久没有眨眼,连呼吸都轻了半分呢,阳光透过窗户投射了进来,映衬着女人肌肤白的透明,唇角下沉,敛成了一条紧绷的、泛白的线。

纪佑源很少看到舒云瑾这般不受控的神情,不自觉的上前道:“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要不要……”

她话还没说完,走上前时顺着舒云瑾的视线望了过去,同样瞳孔倏地放大,眼神在“离婚协议书”那几个铅字上骤然定住。

“离婚?!”

“你真要跟小朋友离婚啊!”

舒云瑾没有出声,依旧盯着眼前的这份离婚协议书,手中还紧紧拽着那枚放在上面的戒指。

纪佑源太过于震惊,以至于说话都说不利索了。

她又定睛看了过去,发现不对劲,这上面的双方签署名字栏中,只有鹿知眠的大名。

她又一次的暴击:“是小朋友要跟你离婚!”

“你们吵架了吗?”

见舒云瑾看上去一点反应都没有,纪佑源上前将她拉了拉。

“我不知道。”舒云瑾终于开口,只不过语气有些暗哑。

所以昨晚鹿知眠要跟她说的就是这件事吗?

想要跟她离婚的事。

舒云瑾突然轻笑了声。

这笑声把纪佑源吓了一跳。

“离婚?”

“他竟然要跟我离婚?”

纪佑源翻看着上面的文件,给出了她肯定的回答:“是的,他是要跟你离婚。”

“而且,他是净身出户。”

纪佑源将那文件袋中的文件全都取了出来,看了一遍。

鹿知眠将他名下的所有资产和不动产全都转到了你的名下。

“他这是在莫名其妙的跟我斗什么气?”

纪佑源扶了扶额,如果说舒云瑾不是她朋友的话,她此刻真想对着她说一句,你活该。

都这样了,还认为人家是在跟她斗气呢。

“我觉得你们应该好好谈谈。”纪佑源中肯的说着。

“这段时间小朋友,有什么异常的地方吗?”

“他都住在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