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哪有这个鬼规定啊,只不过现在的袁沉洲认为他就不该进来当炮灰。
袁沉洲大致的了解了一下来龙去脉,有些犹犹豫豫的走向了阚清霜。
“老师,要不你让他们先走,你放心,知眠在她手上绝对不会受到伤害的,这一点我能保证的。”
开玩笑,人家是夫妻耶,别说是回家了,就算是住酒店开房,他们也没有资格反对啊。
“袁同学,你知道他们的关系?”阚清霜还是执着于这个问题。
袁沉洲虽然平时大大咧咧,说话做事不经过大脑,但是以他的身份,从小耳濡目染的影响下,让他多了一丝的警惕感。
再说了,两个当事人在这里呢,要说也不是他来开这个口。
于是他含糊其辞道:“我不知道,但是我感觉这位小姐,不会伤害知眠的,你就放心吧。”
说了跟没说一样。
袁沉洲突然又开口道:“让他自己选不就好了。”
鹿知眠此刻满脸的迷茫,在酒精的作用下,让他的脑袋都有些胀的疼。
他挣脱了两人的双手,揉着自己的脑袋。
“难受,不要抓着我了。”
鹿知眠看样子是真的很难受,脸颊不正常的红晕和皱着的眉头,都跟以前喝酒后的反应有所差异。
舒云瑾注意到了细节,往前走了一步,虚虚的扶住了他摇晃的身形,看向了袁沉洲:“你给他喝了什么酒。”
袁沉洲一愣,立马摆了摆手:“你可不要乱说哦,可不是我给他喝的,是他自己莫名其妙的点了那些酒。”
“诺,桌上还有几杯没来得及喝的。”
说着,袁沉洲指了指桌面上摆放着的特调酒。
几乎是一眼就看出了特调酒中的各种高浓度酒精的含量,舒云瑾眉宇微微皱起。
“他喝这么烈的酒?”
袁沉洲对于舒云瑾的疑问并不奇怪,确实一开始他和舒云瑾的反应是一样的,奈何某人不听,而且还是一口闷,不醉都怪了。
看着鹿知眠真的很难受,她微微叹了口气,语气轻缓了些:“我们回家,我给你泡杯蜂蜜水,就不会这么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