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中养着各色飞禽走兽,有狮子、老虎、白鹿、仙鹤、孔雀等。独孤朔指着其中一只鸟说道:“看,这便是那何姑娘说的五彩神鸡和天命玄鸟。”
林风晚轻轻一笑,并不多说话。
两人从前往后细细看了,林风晚心中甚是欢喜,遂学着玄鸟的样子,慢慢旋转起身子,跳起舞来,好似一个蹁跹的天女一般。
独孤朔立在旁痴痴地看着。
那一刻,好似世间所有的都静止了。
不知世间过了多久,林风晚跳了多久,独孤朔看了多久。只觉天地悠悠,万物悄然。
不知如何,独孤朔看着林风晚,竟忽然看到了拾月的影子,他急忙揉了揉眼睛,再看一看,却也没有看错,正是拾月,她端端地立在林风晚身后,泪眼迷迷。
他想喊一句,却不知该说什么,只是缓缓地立起身来。
林风晚看他神情异样,忽觉身后异常,当下不知发生了什么,只散乱地停了舞步,急急奔身过来,躲在独孤朔身后。
“不愧是教坊第一部的舞姬,舞姿绰约,好如天人!”独孤朔循声去看,原是天河不知何时也立在了一旁。
林风晚也未察觉来人看了她跳舞,被称赞了这几句,顿时羞愧地脸红了起来。
他双手扯着独孤朔的衣角,好似一个怀春的少女一般。
“师兄,你怎么来了?”独孤朔既喜又奇地问道。
天河不答言,努嘴指了指身前的拾月。
林风晚听了师兄二字,便知这是独孤朔不知说过多少次,却从未谋面的师兄天河。她偷偷去望,便是一个身高七尺,模样白皙,温文尔雅的穿着一袭红袈裟的和尚。
拾月见了朝思夜盼的独孤朔,一时竟怔住了,双眼不禁缓缓流下两行泪珠来,立身片刻,便再也抑制不住,也不管身后的林风晚,只扑身过来,抱着独孤朔怀中放声哭将起来。
边哭边用粉拳揣打着独孤朔道:“他们都说你死了,连你师兄也说你死了,我不信,我知道你一定还活着,我不许你死,可你却不告我,叫我担心了这许久,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害怕,你这个坏人!”
越哭,越将独孤朔抱的紧。
独孤朔身后是扯着衣衫的林风晚,怀中是紧紧拥住的拾月,看着身前身后的两个,他一时竟不知如何应对。
拾月哭梨花带雨,犹如久久思念而不见得孩提一般。
独孤朔犹豫了许久,才缓缓伸出手,在拾月头上轻轻扶着,嘴中安慰道:“我这不是活的好好的吗?我命大,死不了,快别哭了,若是哭成个花脸猫就不好看了!”
那拾月听了,又是几个粉拳。
忽然抬头看见了身后红脸笑着的林风晚,竟也害羞起来,忙撒开双手,背转过身去。
独孤朔不知如何安慰拾月,便将身后的林风晚拨转过来,而后用手轻轻指了指拾月,央求林风晚去安抚,熟知林风晚看了独孤朔一眼,也使起性子来,背过身去,不再理会独孤朔。
独孤朔左右为难,天河见了,只笑的前昂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