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蝌和李升瞪大了眼,没想到这徐庆之竟是这样一个爽直性子的人物。
宝钗笑着摇头,才要说话,段临川先开了口:
“徐老大何必如此,本来徐老大就交待下去,若是有薛大姑娘使了人来,便直接领过来。
谁成想这位薛大姑娘自家扮成男装,还在港口码头东打听,西打听,又怎么怪旁人疑了她。
徐老大派兄弟们去请她,她若来了,误会不也解开了?偏她把兄弟们挫磨成这般模样,当真是把徐老大的脸踩在脚底下——”
徐庆之皱眉,怒道:“些许小事,翻来覆去地说,娘们儿都没你这般磨唧!”
被当众下了脸,段临川登时面红耳赤,又不敢惹了徐庆之生气,神色变幻间,默然退到了一旁。
他打算息事宁人,薛宝钗却不打算放过他。
这回过来,她可是领了顾松越那边的任务的。
“早先也不曾听徐老大提起,原来竟是有军师的。看来,以后这金塘沥港的码头上,徐老大前途不可限量啊!”
徐庆之笑道:“不过是走投无路来投奔的兄弟,哪里算得上什么军师。”
“我瞧着这位段先生比徐老大气势还盛,若不知道的,还以为徐老大是给段先生做手下的。”
薛宝钗掩嘴轻笑,面带讥诮,段临川气得面色铁青。
徐庆之将手一挥,道:“段老弟本就是个爱出主意的,叽叽喳喳话多得很,咱们不理他。
大姑娘且往里头坐,今儿一早才到的一船货,个儿顶个儿的是难得的好东西。
我先也与他们说了,若是大姑娘没来,也就罢了,既然大姑娘来了,定要大姑娘先看了货才轮得到旁人。”
他唤人将二毛他们带下去安置,自将薛宝钗往厅堂里迎。
薛宝钗淡淡瞥了段临川一眼,便收回了视线,仿佛他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小喽啰一般。
段临川心里窝着火,愤愤扭头离开。
在林如海府上时,徐庆之道自己有两条海船,专门做洋货生意。
薛宝钗知道如今京城的贵人们最
薛蝌和李升瞪大了眼,没想到这徐庆之竟是这样一个爽直性子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