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饿了。”
他也只是想吓唬吓唬她,替她整理好衣领,直到完美地盖住锁骨处的吻痕后,自己才去换了件家居服,牵着她下楼。
两人一进来,身上冷冽的沉香味扑面而来,餐厅坐着的几人除了阿蒙外都知道怎么回事。
纪宁对沈轻裘戏谑的使着眼色,眼中的赞赏根本止不住。
可以啊阿轻,吃这么好?
沈轻裘则是冲她示意一旁孟邬如狼似虎的眼神。
你晚上也好不到哪儿去。
纪宁顺着视线看过去,同孟邬对上目光的瞬间,底下的双腿也被抬起放在他的腿上。
她敲了敲孟邬的碗,比划着手势。
人都在呢?你想干嘛?
后者将夹好的一块牛肉喂到她嘴边,笑着用眼神回她。
又不是当众亲、当场do,这点亲昵他们见怪不怪了。
纪宁边嚼边瞪他,又把腿收了回来。
老娘偏不!就是不想奖励你!
孟邬也没强求,继续投喂她。
沈堰一颗老父亲的心碎到拼不起来,只能一个劲地埋头扒饭。
唉!
唉!!
唉!!!
祁妄看了眼在场除他之外的六人。
阿蒙没心没肺地干饭,主位的堂主唉声叹气起来一点也没控制音量,而正对着的两对情侣都在腻歪地秀恩爱,这几句有意无意的叹气只有他听到。
可怜他家堂主。
别人家谈恋爱同居什么的都算了,他们少主直接引狼入室,成天领着堂主的未来女婿在他面前晃悠。
沈轻裘和纪宁两人被伺候着吃过晚餐,丢下怨气滔天的两个大男人约着去后院散步。
阿蒙正吃着吃着,突然就看到了沈诀手腕上熟悉的手表。
他毫不掩饰音量的吐槽:“你怎么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