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走,孟邬肩上压着的五百斤巨石仿佛一下卸走,重重地舒了口气。
“呵。”沈诀嗤笑,眼底的嘲讽毫不掩饰。
孟邬气不过,给他手臂来了一拳。
“还笑?!你还是不是我兄弟?”
“也可以不是。”
孟邬骂骂咧咧,却又好奇。
“阿诀,你第一次见沈轻裘家长也这样吗?”
“没。”
“那你当时什么感受?我靠,你是不知道,我手心直冒汗,都快紧张死了,”
沈诀回想,第一次见林恒,两边兵器相向,第一次见沈堰,两人隔空对视,互给冷眼。
只有仇视无视,至于紧张,好像没有。
两人虽然没说,但眼底对于孟邬的满意和信任,同样,对他也没有。
思及此,沈诀没回答这个问题。
孟邬一把抓起还在嗑瓜子仿佛在看戏的纪宁,狠狠亲了一大口,哀怨道。
“宁宝,你有没有心?”
纪宁嫌弃地擦脸,推开他。
“你自己虚,等见你爸妈我一定给你展示什么叫镇定自若、大家闺秀、优雅从容。”
话落,孟邬不可思议地看着她,脸上的紧张比刚刚更甚。
“你说、要跟我回家?”
“昂~”
她不以为意,继续抓了一把瓜子磕,而后瞥见男人湿润的眼眶,不解风情地给他来了一脚。
“丢不丢人,哭啥?”
下一秒,孟邬一把扛起她直奔楼上的卧室。
纪宁骂道:“我靠!我的瓜子都被你弄掉完了,你也完了!”
客厅众人:“......”
沈轻裘想到幼时,沈堰怕她半夜做噩梦不敢睡,所以两间卧室的门总是半掩,隔音也一般。
等到她长大一点,几间卧室都重新加装了特质隔音墙板,想来,倒也方便。
剩下四人各自回房。
等到沈诀洗漱完出来,就快步走到床头,满脸期待地凝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