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就带着大队人马浩浩荡荡地离开了。
等走出去一段距离后,管事豁然转身,一脚将一个护院踹倒在地,恶狠狠地质问道:“春生,方才是你信誓旦旦地跟我保证,阿梦那丫头肯定就躲在客房里,结果屋里根本就没有她的人影,你竟敢耍我?!”
名叫春生的护院捂着肚子痛得满头大汗,他诚惶诚恐地辩解道。
“我说的都是实话,我真的亲眼看到阿梦进了客房,和她一起的还有个叫可可的婢女,您不信的话可以去找那个叫可可的婢女。”
管事正在气头上,闻言又是一脚踹过去:“都这个时候了你还不说实话?那个屋里不仅没有阿梦,也没有那个叫可可的婢女,那屋里就只有一个半死不活的老太婆!你骗我一次不够,竟然还想骗我第二次,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弄死你?!”
春生不敢还手,只能双手抱头蜷缩成一团。
等管事打累了方才停手,他指着地上趴着的春生冷冷说道:“你收拾铺盖给我滚蛋!我不想再看到你!”
春生大惊失色,忍着痛爬起来求情:“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不能离开王家,只要您能留下我,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然而管事连看都不想多看他一眼,带着人就走了。
春生面若死灰,心想这下完了,自己失去了护院的身份,入梦者的身份很快就会暴露,诡魇一定会将他撕碎的!
他不想死!
他怀着最后一丝希望,踉踉跄跄地朝着一个方向跑去。
与此同时,玲珑将房门关好,虞无梦和韩意可从房梁上跳了下来。
方才她们两个躲在房梁上,因为屋内光线昏暗,管事一直都没能发现她们。
玲珑和管事的对话,韩意可都听到了,她满肚子疑惑:“为什么他们会知道阿梦藏在这里?到底是谁给他们通风报信的?”
虞无梦问道:“可可,你是怎么知道我去了祠堂的?”
“是秋雁告诉我的。”韩意可看了眼玲珑,有外人在场,她不能说出入梦者的身份,只能隐晦地提醒。“秋雁跟我们一样,她也很关心你的安危。”
玲珑听到秋雁这个名字时有些意外:“秋雁是我的贴身婢女,没想到你们私下里还有交情。”
“大家都是婢女,年纪又差不多,便时常凑在一起绣花做活。”韩意可面不改色地扯谎。
玲珑对于这些小事并不在意,她道:“你们是怀疑秋雁给管事通风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