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无梦分不清,她只能借助活遗物验证。
她将指骨贴上文婆婆的额头,文婆婆没有任何变化,这说明文婆婆是活人。
方才她差一点就把文婆婆给杀了。
她心中感到后怕,握着短刀的手微微发颤。
韩意可关上房门,快步跑到床边,确认文婆婆安然无恙,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
她看向虞无梦,小心翼翼地问道:“你现在……还清醒吗?”
虞无梦没有说话,只是将指骨伸出去。
韩意可明白她的意思,配合地伸出右手摸了摸指骨。
在确定韩意可是活人后,虞无梦这才开口,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我刚才又产生幻觉了,幸好你回来得及时。”
她能知道自己方才产生了幻觉,就说明她现在还算清醒,韩意可心下稍安,其实这一来一回韩意可都是用跑的,就是因为她知道虞无梦的状态不好,随时都有可能发疯,身边必须要有人盯着。
玲珑惊疑不定地打量虞无梦,犹豫着开口:“你怎么会变成这样?难道母亲猜对了,你当真被邪祟附体了?”
虞无梦自嘲一笑:“若我当真是邪祟,还用得着躲在这里吗?直接将你们全家都给杀了不就好了。”
其实玲珑也觉得阿梦应该不是邪祟,因为阿梦是最近才来王家的,但家中最初发生怪事的时候却是在许久之前,时间上根本对不上。
但阿梦此时的模样实在太危险了,不仅浑身上下都缠着纱布,双眼还布满血丝,看人的时候眼神充满了攻击性,看着不像正常人,倒更像是野兽。
玲珑始终跟对方保持着距离,谨防对方突然暴起伤害自己。
她轻声说道:“我来这里只想问你一个问题。”
虞无梦早有所料:“你是想知道王生在祠堂里经历了什么?”
玲珑点了点头。
虞无梦:“我可以告诉你,但在此之前你得先回答我一个问题,可以吗?”
玲珑皱了皱眉,似是有些不快,但出于对王生安危的在意,她还是给出肯定的答复:“嗯,你问吧。”
“祠堂最左边角落里供奉的牌位,是属于哪位先人的?”
玲珑摇头表示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