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婆婆轻轻拍了下她的脑门：“别瞎猜，我什么都不知道。”

虞无梦不肯就此放弃，她撅起嘴很不高兴：“你肯定知道！你就是故意不肯告诉我，你在防着我。”

“这两天看你变得懂事了许多，还以为你长大了，没想到是我看走眼了，你还是跟以前一样喜欢闹小孩子脾气。”文婆婆很是无奈。“你这样让我如何能放心把衣钵传承给你？”

“你也说了，要让我继承你的事业，那你就该将一切都告诉我，这样我才能知道该怎么面对王家的人。婆婆，我不可能永远受你庇护，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我迟早都是要面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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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婆婆听了她的话，神情变得复杂起来：“你真的那么想知道吗？”

“是的！”虞无梦回答得斩钉截铁。

文婆婆似乎是在权衡利弊，沉默了许久方才缓缓开口。

“其实玲珑并非凡人，而是狐妖。”

虞无梦愣住，对方一直隐瞒的秘密就是这个？

文婆婆狐疑地问道：“你似乎并不惊讶？”

虞无梦立刻夸张地叫唤起来：“我的天！不可能吧？我不相信！”

“小声点，别被人听到。”文婆婆严肃提醒。“此事是秘密，切不可泄露出去。”

虞无梦捂住嘴，凑过去小声问道：“婆婆怎么会知道这个秘密的？”

“三年前玲珑因为怀孕变得虚弱，无法保持人形，不仅长出了狐狸尾巴，脸上和手上也长出了红色的毛发。王生尽力隐瞒，但还是没能瞒住王老太，王老太知道儿子的心爱小妾竟然是个狐妖，又气又急还很害怕，悄悄派人把我接到家中，想让我帮忙想个对策。当时玲珑已经怀胎七个月了，马上就要临盆了，我于心不忍，便帮着说了几句好话。”

虞无梦好奇追问：“然后呢？”

“结果你已经看到了，王老太手下留情，玲珑顺利生下一对龙凤胎。”

虞无梦不解：“既然王老太当初决定放过玲珑，为何现在又要把人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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