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匪头头啐了口口水,在小林喻身上踹了几脚泄愤,
“这小子就留在这个偏僻的木屋里自生自灭了,反正也不会有人会来这片树林里。”
就这样绑匪们在外将木屋上了门栓确保从里面打不开就骂骂咧咧地走了 。
林喻揉了揉被踢的生疼的胸口,吐了口带血的口水,缓缓地扒着旁边的木床,慢慢爬起,靠着床腿坐在地上,抬手擦擦嘴角还残留着的血渍。
小林喻抬头看着密闭的木屋仅剩的两个拳头大小的洞口。
对被锁在这里死去小林喻反而没有觉得有多大的害怕,反正他就不该来到这世界上。
木屋的两个洞口外逐渐变得灰暗,小林喻费了最后几丝力气爬上木床上躺着 。
木床上除了垫了一张席子,连张小小的被子都没有。
在初冬的天气还是很冷的,特别还是在这深山老林里那就更冷了。
小林喻瑟缩在木床上,他想过不久他应该不是饿死就是冷死在这里了吧,
尸体也会在这里发烂发臭,无人在意,被人发现后也只有爷爷会伤心一下子,或许还有林青青。
外面北风呼呼,树叶唰唰响。
也许睡着了就不会冷了。小林喻抱紧自己,
就这样林喻熬到了第二天。
林喻看着从小洞洒进来的几缕阳光,下床慢慢挪到光线下,
不冷了,但饥饿感就显得异常明显。
小林喻捂着小肚子,眼睛直直盯着小圆洞,
这几缕阳光给了小林喻几丝安慰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