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文瀚哭丧着脸,继续默念着动作顺序,看着那一张稚气的脸,这分明就还是个孩子,一场婚礼,千人受益,却很可能是两个主角的灾难,何必呢?
我摇了摇头,走出房门,穆云彦跟上来,轻声问道:“怎么了?”
如果一段婚姻成为了两人的枷锁,又何必开始?我看向穆云彦,“他还这么小,懂得什么是婚姻,什么是过日子,把两个不相干的人强迫着捆绑起来,有什么意思。”
“文翰的命格如此,没有办法。”
“什么东西?”还命格,这里原来也流行这一套么?
“王侯后代,皆受神的预言指使,他注定要在这一年完婚,不是尚家姑娘,也会是别家的,卫王只是权衡下选择了,对自己更有利的一个而已。”
天天把神挂在嘴边,我也从没见过,所谓的神,是在人间下了多大一盘棋,一兵一卒皆有用法,连个娃娃的婚姻也要管。
想起书本上看过的内容,宗教权利超越统治者,高高在上,看似神圣,却变成了溃烂的中心,不知道这里的所谓神到底是怎样的存在,在这个妖与人,魔与神共存的大陆,到底谁才是真的可以呼风唤雨,所向睥睨的狠角色。
“这命格是众人皆知的东西吗?”
“怎么会,让众人皆知,岂不被人抓住把柄,历来都是由长辈及亲信之人保管命格之书的。”
“哦,”我意味深长的拖长音,看向穆云彦,“那你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穆云彦盯着我的眼睛,慢慢眯成一条缝,嘴角挂起笑,“你说呢?”
切,跟我这打哑谜,谁家还不得有点暗部势力,掌握些别人不知道的信息,否则,你青天白日的,别人把你摸个透,岂不只剩下等死的份儿,我懂。
我朝他挑挑眉,算是回应他的小动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