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明越借用其他手机一打通她电话,就迫不及待输出。
这下是真真实实地煞风景。
她兴致坏了一大半,梁初楹后悔为什么要接这个电话。
“我接你电话,听你说教就是最愚蠢的事。”梁初楹绵哑的嗓音浮现三分冷意,红唇咬出一点痕迹,极快松开。
她想的没有谢明越那么远。
可能也正是因为发现她和谢宴珩关系的身边人越多,一个个跑来她面前说教,字里行间是为了她好,她也能听出那点潜台词,其实是想说她配不上谢宴珩。
听多了苍蝇嗡嗡嗡,梁初楹想法反倒越来越松弛。
她不要虚无缥缈的未来,只要握得住的当下,当下跟谢宴珩相处愉快即可。
身体上的愉悦最简单清晰,即使难以启齿,梁初楹也不得不承认,她身体习惯了……甚至是享受大哥的触碰。
啪嗒掐断电话。
梁初楹设置手机静音,脸颊气鼓鼓,推开他:“不做了不做了。”
纹丝不动,推不开。
掌心触碰到男人坚硬结实的胸膛肌肉,她手指蜷了下,泡太久脑子有点发晕,陷入他如夜色深沉的双眼。
“宝贝,你心疼心疼我。”谢宴珩扣住她的手,音腔沙哑无比。
梁初楹酡红着脸抿唇。
她靠在温泉壁沿,费力想从他怀里挣脱,语气带点没好气的娇嗔:“你还想让我怎样!”
男人另一只手圈在她腰上,掌心温度透过薄薄浴衣贴在她肌肤上,温热掌控不容忽视。
谢宴珩轻轻摩挲她腰身,声线裹着低笑:“听起来像是我和你每一次温存,都是我在哄你做你不情愿的事情……嗯,我记得第一次……楹楹还扇了我巴掌。”
“喂!”梁初楹酡红着脸抗议,“你到底想让我怎样……”
她忽然止住话头,一颗心怦怦乱跳,大脑超负荷运载,晕乎乎快要爆炸,被他扣住手握上去,不容置喙。
谢宴珩黑眸沉沉望她,哑声道:“就这样试一试。”
不知过了多久。
梁初楹这下是真的晕乎乎了,纯粹泡温泉泡得腿软无力,低声嗔怪道:“谢宴珩你好没有?快放开我,我不想泡温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