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去狗窝里摸狗崽儿,被母狗掏过屁股,也就落下了心理阴影。
他不想丢面儿,但扛不住灵魂深处的惧怕,两条腿各有各的想法,就是站不起来。
连翘则是一动没动,两眼一闭,爱咋咋地。
她还没桌子高的时候,廖鸿雁就教她,要是撞见别人家的狗,不能跑。
不跑,狗就不撵,跑了,狗肯定追着咬。
她在屯子里遭遇战的时候验证过,这法子好使。
但那是在她八岁时候发生的事儿。
连翘双手都是汗,并没有等来被狗咬的剧痛体验。
她睁开双眼,黑背站在老爷子前头,虎视眈眈盯着她。
“黑子!回来!”
名叫黑子的德国黑背听话转身,又回到角落里,坐在了一条瘦骨嶙峋的黄狗旁边。
一公一母,一黑一黄。
连翘喘出长长的一口气,小心脏这才跳得慢了些。
还真是不好惹的房东老爷子。
“大爷,我真想租您这仓库,我男人是当兵的,我们家就住在大院里,做得也是正经买卖,您要不再考虑考虑?”连翘好声好气继续商量。
“不考虑,走吧。”老爷子丢下一句就进了屋,再不理会她。
连翘想过房东涨价、乱提要求,就是没想到人家根本不想租的问题。
树根底下的郝大春隔了老远叫道,“翘儿姐,走吧!再问问别家!”
别家?
连翘只好恋恋不舍转身离开,一步三回头。
她实在太
郝大春天不怕地不怕,就怕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