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靠!
这人真记仇。
“那你要多少嘛?”白巧生眨眨眼。
问完,白巧生脑袋抓住赵观澜那句话,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嘶。
对啊,他为啥记仇?
赵观澜刚才的话,怎么有点故意、怄气的成分。
在她脑子准备转过来的时候,赵观澜的声音响起:
“你觉得你老公值多少?”他把问题抛回去。
白巧生没想到他反手又把球踢回来,这回她脑子转得快。
“我老公在我心里当然是无价的,所以谈钱太俗了,我们还是谈感情吧。
老公,今天的课真的特别好。你讲的那些内容,正好是我最近卡住的地方。我以前只听说你很厉害,没想到你这么厉害。”
她站起来走到他旁边弯腰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算是交了学费。
赵观澜看着她这副真诚又狗腿的样子,有些好笑。
明知道她是故意为之,但这话从她嘴里说出来,他还是受用的。
他绕回座椅上,坐下,“继续夸,夸高兴了,今天的课时费免了。”
白巧生屁颠屁颠走过去,搂着他的脖子往他腿上一坐,张口就来:
“你睫毛很长,鼻梁很挺,戴眼镜和不戴眼镜是两种不同的感觉,还有你讲课的时候声音特别好听,不高不低,语速刚好,你的手.....”
白巧生一边说,一边摸,说到哪摸到哪。
说到手的时候,也不忘拿起他的手摸一摸,“拿笔的时候手指特别好看,写的字也很漂亮,还有你刚才的锁骨总是若隐若现的,你自己知道吗?”
她夸完后,捧着他的脸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退开,又在他左边脸颊上亲了一口,再退开,在他右边脸颊上亲了一口,在他嘴唇上碰了一下,最后看着他。
“夸完了,高兴了没。”
赵观澜很受用,特别是她主动的亲亲。
他靠在椅背上,扶在她腰上的手微微收紧,对她那些话进行点评:
“......色女。”
末了,他好整以暇道,“所以,你这算贿赂吗?”
“不算,这是老婆对老公的爱。”白巧生甜甜一说。
赵观澜轻笑了一声,他总算知道赵景然嘴巴甜甜是遗传谁了。
合着是某人的基因。
他抬手把她耳边的碎发别到耳后,语气里带着几分纵容的无奈:
“油嘴滑舌,好了,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