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赵观澜语调一转,温和一笑,体贴道:“失忆前的我,有让你一个人上厕所的习惯吗?”
“......”
白巧生脑海瞬间闪过各种令人脸红心跳的画面。
赵观澜看着她变幻的表情,好整以暇:“哦,那就是没有咯?这次需要帮你吗?”
此言一出,白巧生小脸瞬间爆红,低着头将赵观澜推了出去,怒嗔一声:“变态!”
“......”
赵观澜站在浴室门外,觉得自己真无辜。
到底是谁变态啊,刚才一直在目不转睛地盯着他洗澡。
等白巧生洗漱出来的时候,赵观澜已经穿好了衣服,正坐在椅子上,桌面上摊开着一个小医药箱。
他正低着头,对着镜子,试着给自己的伤口换药。
白巧生走过去,“需要帮忙吗?”
说完,又觉得这话问得太被动了,不符合她这两天在他面前建立的“翻身做主人”的人设。
于是改了口,“别动,我来帮你。”
赵观澜抬眼看了她一下,没说什么,把棉签递给她。
白巧生接过棉签,弯下腰,他额角的那道伤口不算太深,淤青还没消,但伤口已经结了薄痂。
得亏这道伤在贴近头皮那儿,没有破相毁容。
两个人离得很近,她垂着眼,睫毛在他眼前一颤一颤的。
房间顿时安静了下来,直到白巧生丢掉棉签,出声:“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