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观澜抬眼看向她,语气没有刻意的温柔,也没有多余的煽情:
“既然你是我失忆前费尽心思想要娶的女人,那我在恢复记忆前不会做任何伤害你的事,这是我的责任。”
白巧生打量着眼前这个一本正经的男人,说他没有感情吧,他把不伤害你列成了责任条款。
说他有感情吧,他用责任这个词。
行,这跟她刚认识的赵观澜给人的感觉,一模一样。
不过要是失忆后他还能对自己展现出恩爱的模样,她才觉得赵观澜恐怖呢。
知道归知道,一码归一码,但不妨碍白巧生偷摸地点开录音软件,继续挑逗他:
“所以,你现在对我就是责任,没别的了?”
赵观澜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低头看了一眼戴在手上的戒指,脑海闪过的,是细碎抓不住的画面,他的心在此刻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赵观澜抬眸,薄唇微启:“我对你有责任。”
他顿了顿。
“但我对一个我只相处了不到48小时的人,没有这么强的责任。所以你身上一定有我不知道的东西在起作用。”
“我身上有什么东西?说的好像我给你身上下蛊一样。”白巧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有些哭笑不得。
“我现在还说不清楚那部分是什么。”赵观澜给了个模糊的回答。
白巧生挑挑眉,默默地关掉了录音软件,转身道:“那行吧,我去收拾东西。”
“东西已经收好了,等你吃好早餐就可以走了。”
“行,那走吧。”
——
中午,车停在阙宫门口,白巧生先下了车,赵观澜跟在他后面,头上还缠着纱布。
至于赵景然,则被赵建国接去老宅待一天,说是不打扰他们安顿。
但白巧生心知肚明,这是给她和失忆版的赵观澜腾空间。
同时也是对赵景然昨晚上突发心痛的情况感到后怕,打算多陪孩子一点。
门是白巧生开的。
她先下车走到门口,输入密码,顺利进门,换了拖鞋就往里走。
赵观澜跟在其身后,见她顺利打开门,顿了顿,没说什么跟了进去。
打开鞋柜,男女小孩的鞋子一应俱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