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观澜:“……”
车窗外是京市夜晚的街景,霓虹灯把整条街映得流光溢彩。
“不过,”赵观澜收回看向窗外的视线,声音再度响起。
白巧生的心再次提起来。
这人说话能不能一次性说完?
“戒指可以不戴,”赵观澜顿了顿,“但你不能摘。”
白巧生听懂了他这句话的潜台词,摘下相当于跟这个人断了关系,沉默片刻:
“我又不是要跟你分手,放保险柜怎么了?”
“不吉利。”
“……你还信这个?”
“刚信的。”
白巧生彻底无话可说。
车子平稳地驶过两个路口,前往老宅的方向。
“那个顾言川,你们最近还有联系?”赵观澜忽然又冷不丁地开口。
白巧生一愣,心道,他怎么会突然提起这个人?
“今天上午在一场商会的时候遇见他了,聊了几句。”
顿了顿,她怪异道:“怎么了?突然问起他?”
“有人告诉我,他想通过合作接近你。”
赵观澜觉得有必要跟白巧生说一下。
除了有铲除情敌的意思,也是让白巧生提高警惕,保护好自己。
“……”
白巧生眨了眨眼,消化了一下这句话的信息量,最后没忍住噗的笑出声来。
赵观澜皱眉:“你笑什么?”
“我笑你。”白巧生眉眼弯弯的,“人家提出合作,你觉得人家想追我?赵观澜,你是不是有点太草木皆兵了?”
“他是圣和高中的。”
“圣和高中怎么了?”
“江辰也是圣和高中的。”
白巧生:“……”
“不是,怎么又扯上江辰了?”她有些纳闷。
这跟江辰有什么关系?
他两什么时候结下梁子了?
“还是你对圣和高中有偏见?”白巧生淡淡斜了他一眼。
“偏见谈不上,只是觉得那个学校出来的人,都不太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