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那时候丈夫过来找自己,她就让丈夫捎了回去。
另一份,下班后送到了温家。
“事情就基本上是这样。”方安禾说。
“我妈以前有过螃蟹过敏吗?”
“没有。”方安禾很肯定地摇头,她俩小时候还一起吃过螃蟹呢。
“就是没出现过,所以,我才给婉仪姐带了螃蟹,想着让她尝尝鲜,没想到……”
方安禾说着,声音低了下去,要是早知道这螃蟹会要了婉仪姐的命,她肯定不会送的。
温初夏蓦然攥紧双手,“当初医生说我妈螃蟹过敏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说她不过敏!”
是不是,当时提了妈妈螃蟹不过敏,就能换个方向治?
是不是就能治好?
这么一想,温初夏话语中的怨怪根本就控制不住。
这抹怨怪很明显,方安禾很清晰的感受到了,但她只当自己不知道,她习惯了,有时候她自己想起来也会怨怪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