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温初夏两人聊着齐思芳的时候,张桂芳也和人说起了她。
“齐思芳怎么会回来?我的职位为什么会被换?”
“你在质问我?”中年男人写字的手一顿。
“不敢。”张桂芳面无表情,咬着后槽牙说。
男人扔了手中的笔,往椅子上一靠,“你干了什么你不知道?造继女的谣?你怎么想的?一直跟你说,嘴严点儿,嘴严点儿,当耳旁风?”
张桂芳皱眉,“这算什么造谣?她本来就不好生育。这跟我们的事也没关系,跟齐思芳更没关系。”
“你为什么把你继女的事儿说出来没人关心,也没人在意。但这事儿你说了,其它事儿会不会说?会不会跟不该说的人说不该说的事儿?”
“我没那么蠢!”张桂芳怒道。
“我信,但有些人不信,所以……”男人摊手,“再说去药房不挺好?以前药房一直没安排上合适的人,趁这次机会,正好方便你操作。”
张桂芳知道了,这次的调岗是所有人都想看到的,除了她。
虽然明白,但她还是有些不死心。
“其他人不能去,非得是我?”
“谁让你刚好这个时间出了这个事儿?”
张桂芳:温初夏这个小贱人克她。
温初夏:你要这么说,那我就要克,克,克,克死你。
张桂芳气得不行,但也知道调去药房的事已经板上钉钉了,她继续问另一件重要的事:“齐思芳怎么回来当护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