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初夏打开纸条,有关心询问她身体情况的,也有八卦问她放弃工作的事的。
温初夏挑着回了几个,就开始看书。
再来一次,她发现,还是上学的时候最无忧无虑,自由自在的,最大的担心也就是没学会。
下课后,数学老师关心了下温初夏的身体就离开去其他班上课了。
跟早上的数学课一样,温初夏上了一天的自习,然后被各科老师们轮流关心了一遍。
放学后,她和王新之先去了云猎那儿一趟,给它送包子,结果在院子里根本没看到它的身影。
王新之站在车子横梁上,往院里张望,“哪儿?云猎狗子在哪儿?”
“应该被带去医院了。”温初夏说。
“走了!”温初夏叫着王新之离开。
“你下次再来找它,记得叫我一起啊!”王新之叮嘱。
她想知道会求助,会救人的狗子是什么样的。
“好。”温初夏应了。从家走过来还是有点儿距离的,就当多了个免费车夫呗。
王新之带着温初夏往革委会去。
到革委会附近,温初夏用奶糖收买一个小孩儿帮她送信,她和王新之站在街对面的拐角盯着看。
小孩儿上了台阶,走到朱红色大门前,用力把手上的纸扔进大开的大门内,赶紧跑了。
片刻后,从里面出来一个四十来岁的男子,一身干部装,威严中透着书卷气。他手上拿着一张纸,眼睛不停在四处看,半响没发现什么后再次进去。
王新之碰了碰温初夏,“他在看什么?看送信的人?”
“应该是。”温初夏脸色有些难看。
正常情况下,不是应该收到举报信就去抓人?
这怎么反而出来找送信的人?
“你觉得他们会派人去吗?”王新之问。
“不知道。”
虽然说着不知道,但温初夏觉得很大可能是不会派人过去的。
那个男的看着就不像是普通人,还穿着干部装,至少也是个小领导,这种人一般都是派手下干活。
他竟然亲自出来找送信的人,至少让温初夏确定一点,信上的内容和他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