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狗往隔壁巷子走,狗子越走越快,最后更是跑起来。
温初夏和老太太也不由加快脚步,不过两人一个上了年纪,一个就没做过剧烈运动,最剧烈的运动就是刚才打出去的几拳。
所以,两人哪怕加速了也跟正常人速度差不多。
狗子只能跑跑停停。
等两人一狗到了巷子尽头,狗子往右拐,顺着路一直小跑,路过最初的那条巷子时根本就没停。
果然和她想的一样,温初夏暗道。
路过时,她往里看了一眼,什么都没有,和老太太不停歇的继续跟着狗子走。
一拐一拐又一拐后,停在一个院子前。
温初夏看着院门口挂的铝制光荣牌眼神闪了闪,和她家的光荣之家不一样,这家挂的光荣烈属,有人牺牲了!
她脚步没耽搁的跟着狗子进院,就见地上倒着一个人。
狗子直奔地上的人,围着她呜呜咽咽的叫着,狗头时不时碰碰地上的人,想要叫醒对方。
温初夏戒备的上前,大概打量一圈,院子不乱,地面上没血迹,那人身上也没明显伤口,花白的头发被一丝不苟的盘在后脑勺。
确认对方不是被人打了,家里应该也没其他人,温初夏上前探手试了试对方鼻息和脖颈脉搏。
还有气,大动脉仍在跳动,只是都很微弱。
“奶,快来,这家有人晕倒了。”
后一步进院的温老太太也看到了,“我去喊人!”
说着,温老太太又快速出了院门,直奔附近的街道办。
她本来是想叫左邻右舍的,但想想算了。
现在正是上班上学的时间,年轻力壮的都不在家,在家的人也都是老弱幼,到时候是来帮忙抬人送医院,还是来添乱的都不好说。
就冲着狗子跑那么远拦下温初夏,非让她跟着回来救这家主人,就知道这家主人倒地后,狗子肯定叫了,应该也向附近的人求救了。
不说所有人都听到,总会有一两个人听到了吧?
听到却没出来看看,要么是和这家人有矛盾,要么本身就不是什么良善热心肠的,这类人还是不叫的好。
没让温初夏等待太长时间,温老太太带着街道办的人回来了。
街道办的人一来就拆了门板把院主人小心抬上去,急匆匆往医院赶,最后只剩下一个快退休的街道办干部和祖孙俩,还有狗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