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叔,听说四月来医院了,她又身体不舒服了?怎么样?严重吗?需不需要帮忙?”
虽然她脸上冷冰冰的,但话里浓厚的关心担忧胡黄连听得清清楚楚。
胡黄连端起大茶缸子抿了口水,吐出喝进嘴的金银花,再次在心里重重叹气,每次都等小四月离开了,再来找他打探。
他也不知道该怎么修复两方的关系,也许一直都修复不了,毕竟一条人命横亘在两方之间。
当初关系多好啊!
现在……
嗐!
不提也罢。
他能做的就是尽全力调理好温初夏的身体,是在帮温初夏,帮方安禾,也是在帮他自己。
“放心吧,小四月没事。她的身体一直在缓慢恢复,只是速度很慢很慢,想恢复到正常人水平需要不少时间。”
“没事就好。”方安禾点点头,脸上的冷色出现不明显的暖化。
“小四月这情况只能慢慢来,最好是食疗温养,可现在的情况你也知道,有些好东西不是我们有钱就能弄到的。就连那些普通的营养品我也不能一直开,都有定量的,只能断断续续的来。”
说到这里,胡黄连又想叹气了。
他现在能安稳待在医院都是靠着方安禾爱人的关系,又跟着方安禾学了点儿西医,不然早被弄到乡下去了。
这个世界是怎么?
伟人都说,中国医药学是一个伟大的宝库,并推动中西医结合,怎么到某些人嘴里就是封建余孽,反动权威了?
这些话也只能在他心里想想,一个字都不能说出去。
胡黄连转头说起了温初夏找他办的事。
被两人谈论的温初夏,这会儿正在安慰温老太太。
虽然有周佳丽提前打的预防针,老太太还是被她躺着被抬进来的样子吓得不轻。
送温初夏进来后,张鹏涛就离开了,他还要给郑成功送消息。
走之前,老太太给他塞了钱和粮票,感谢他送温初夏她们来医院。
张鹏涛死活不接,老太太还要装病没办法和他来回拉扯,就让王新之直接塞给他,又把他直接推出病房。
张鹏涛拗不过,带着钱票离开。
他准备等厂里组织来看温小同志的时候,买点礼品跟着一起过来。
他离开后,温学民还没还完饭盒回来,四人间的病房里都是自己人了,祖孙俩开始对消息。
除了自己的算计,剩下的温初夏都说了,包括怀疑张桂芳下毒。
“怪不得你让我把你爸叫走,叫的对!”温老太太气愤道,“他不离开,说不定你都不能看到自己的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