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初夏先感谢了众考生的支持,又感谢完厂领导们,转而说起了自己的身体。
这次她不再是公事公办的严肃正经,说话间带了晚辈对长辈的亲昵,“王叔叔,郑叔叔,你们也知道我的身体平时都是什么情况,可能没办法在车间工作。”
王厂长和郑成功都不由沉默。
温初夏可以说是在他们眼皮子底下长大的,对她的情况他们不说全部知道,也了解个八九成。
她说的是事实,从前几年开始厂里招的就是车间生产工,两班倒,白天还好,晚上可是要熬大夜的。
厂里现在也没有空缺的管理岗,就算有选的也是有多年基层经验的。
这丫头的情况,还真不一定能撑到有管理岗空出来的那一天。
要是真有个好歹,他们都对不起谭叔和婉仪妹子,就这一根独苗了。
温初夏也没想着让两人表态,继续说:“所以,这次的招工名额,我放弃。”
话落,手上的卷子就被她一撕两半。
“别——”
众人被温初夏的动作惊到了,一开始他们还以为她是想借着身体不好问厂里要适合她的工作,没想到竟是放弃,不由纷纷惊呼阻止,但没她动作快,眼睁睁看着卷子被撕。
见温初夏态度这么坚决,几位厂领导叫上劳动局的人去一边商量去了。
趁这个空隙,想看自己卷子的考生都去看自己的卷子了。
大太阳照在在场每一个人身上,热气蒸腾但没人离开,反而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难得厂里发生这么大的事,吃瓜看热闹的人不要太多。
大家也是真的被温初夏撕卷子的态度惊到了,看她的眼神像是看傻子,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
尤其是温初霞,快被气死了!
她很想骂温初夏,问问她既然最后不要工作,干嘛一开始还要揭穿成绩有问题!
有病!
温初夏纯纯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