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想跟您打听打听,这四九城里,有没有看不孕不育看得好的老中医?”
他顿了顿,又补一句。
“我跟我媳妇.......结婚也快一年了,这不是想着........调理身子,早点要个孩子嘛。”
话一出口,何雨柱脸都有点发烫。
当着一个长辈的面说这事,总归别扭。
娄半城听完,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我当是什么事呢!原来是这个!”
他这一笑,倒让何雨柱松快不少。
“这是好事啊!”
娄半城收住笑,神情认真起来。
“人活一辈子图什么?不就图个儿孙满堂,香火不断嘛。”
他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像是在回想什么。
“你问我,还真问对人了。”
“这四九城里,西医我不敢说,可要论中医,尤其是不孕不育这一科,还真有那么一位顶尖的人物。”
何雨柱眼睛一亮,身子又往前凑了凑。
“娄董,您快说说。”
娄半城放下茶杯。
“这个人不住医馆里,也不在药铺坐堂,她就住在后海的鸦儿胡同里。”
“她叫关友兰,人称‘送子观音’关三姑。”
“关友兰?”
何雨柱跟着念一遍。
“对,她家祖上几代都是宫里御医,专给后宫娘们瞧病保胎,这手艺是祖传的。”
娄半城继续说。
“解放前,不知多少达官贵人、富商巨贾,备着重金上门求她,还得看她心情。”
“她这人,脾气有点怪,看病不看你钱多钱少,就看一个‘缘’字。”
“瞧你顺眼了,可能分文不取,还倒贴你药材。”
“瞧你不顺眼,你就是把金山搬来,她也照样把你轰出去。”
何雨柱听得心里直打鼓。
这么个神仙人物,自己上门,人家能搭理吗?
娄半城像是看穿他的心思,笑了笑。
“你别怕,我跟她家有点交情,早些年我内人身子不好,也是她给调理的。”
说着,他站起身,走到客厅那个红木书桌前,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名帖,又取支毛笔,在上头写了几个字。
他把名帖递给何雨柱。
“你拿着这个去,她看见我的名字,自然会给你瞧。”
何雨柱双手接过那张名帖,上头就三个字:娄振华。
是娄半城的本名。
“娄董,这.......这太谢谢您了!”
何雨柱激动得都不知道说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