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氏不敢相信地走了出来问。
“嗯,他不是有兄弟么?让他兄弟中的一个过去,你一个娘们去可不行!”
许衙役耐心即将耗尽。
“衙役叔叔,你先别急。我这就去喊我伯伯们,看他们谁能走得开。”
云荞月撒开腿就跑。
她不仅把云大海兄弟俩给叫回来了,还把云长青给一起喊回来。
“两位伯伯,爹受伤了,县衙里派衙役叔叔来家里知会一声,并要求带一位家人过去接应。我娘去他们不许,只能是兄弟中的一个。”
“我去吧!”云大海拧眉思索了一会儿。
“大哥,我去吧!”云大江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这眼看好日子就在前头,怎么又出这档子的事?”
“不管你们谁去,把我五哥带上吧!他懂点医术。”
云荞月猜想让人去接,应该是伤得特别重,这是她四哥出的主意。
“好!老二,你就在家里帮爹娘把玉米地里的玉米给掰了。我带长青过去。”
云大海把摘下来的斗笠重新扣在头上,“长青,我们速度快点。”
“大伯,我拿个东西就来。”
“小孩子就是麻烦!”
许衙役虽嘴上不耐抱怨,到底还是跟着一起等。
云长青钻进他的房子里,鼓捣一阵后才出来。
“大人,大伯,我们走吧!”
几乎是他们一出门,杜氏的身子就往地上一软。
“小六,你爹他……他不会有事吧?”
“娘,你别瞎想,爹他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云荞月极力迫使自己镇定下来,安慰着杜氏。
她担忧的不仅是她爹云大山的伤势,还有他们遇上的劫匪。
劫匪打劫她爹等人,会不会不久就流窜到这边打劫村民?
县令能控制住那些劫匪们么?
云荞月眼神一发狠,拿起连枷就在大豆荚上不停地拍打。
“小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