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以前办事总很有章程,让人信服,现在怎么就糊涂了呢?大院里这么多人,各种身份的都有,甚至不乏朝廷的坐探。至少于长庆三个大内高手,如果碰到庆武,是不会客气的。你怎么阻止他们斩杀刺客的正当行为呢?”
于虎沉思了一下,认为庆文说的有道理,说:“那似此怎么办?公开他的身份,说他是你的弟兄,让所有碰到他的人,手下留情,放他一马?”
“他那么丑,简直叫人不忍直视,把他说成是我的兄弟,您的儿子,那多叫人难为惰,不是自讨其辱吗?以后你还怎么在大院里混?这事不简单,一定要从长计议。”
“如果不把事说明,真要有人把他斩杀了,那可怎么办,毕竟,他是我的儿子,你的亲兄弟啊。”
“为难也没用,反正我认为此法不妥。你再想想还有别的办法没有?”
“别的办法?有啥法可想?你能否提醒我一下?”
“如果庆武能不参加对大院的偷袭,就好了。”
一句话提醒了于虎,他一拍大腿,激动地说:“你一句话提醒了我,我知道该怎么办了。我应该和张信举行谈判,让他不再有让庆武刺杀我的想法。这样,我们父子不再互相残杀了,一切问题不就解决了吗?”
“这个办法不错,只是怕不好实现。你和张信双方怀有这么大的仇恨,而且张龙为了训练杀手,花费了那么大的代价,岂肯轻易放手?”
“我有办法,”于虎说道:“你不了解张信这人的性格,他的野心很大。想当年,他作为祟祯的心腹之臣,临危受命,救出了三公主,并找到了朱棣遗留的宝藏,其目的,就是为了恢复大明丢掉的江山。现在形势虽然对他越来越不利,但他从来没表示妥协过。而且,他起事的地方也从来不在这儿,而是在中原。”
“可这就奇怪了,既然这地方不被他重视,他为何不惜暴露身份的风险,而长留这儿,甚至几个得力部下也在这儿陪着他,这是为什么?”
“这很好解释,他舍不掉大院吧。”
这时,于虎己感觉精神恢复了正常,就从床上坐了起来,说道:“你知道,张信这个人格局大,从来不只考虑个人的利益,而是谋求整个团体的发展和生存空间。而要保持一个团体的存活,光凭说话是不行的,必须得有物质基础。经过几次打击后,他在中原地区损失惨重,已无法立足,所以才携带财宝,来到这偏避的山区,妄图逃避打击,并在此养精蓄锐,以图东山再起,谁料这个地方也被我们占有。本来他这种人,并不注重地盘的得失。势力不够强大,一旦暴露,这地方也守不住。关健他从永乐大帝宝库里所取的最后一点东西,都放在这儿。如果这些东西丢了,他就一点起兵的本钱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