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个夜晚,他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眼前老是小儿子的形象。
心里难受至极,无法言喻,只有偷偷地哭泣。
难过的心情自然不仅仅这一件事,叫他牵挂不止的还有珍珠。
为了寻找儿子,珍珠离家出走,已经多年了。
按说,他也该打听到儿子的消息了。
无论是否找到,都该给家里一个信息了,也该回家了。
可就是一点消息也没有。
很可能凶多吉少了。
一个家庭,有这两档子不幸,心情再豁达的人,也受不了这样的打击啊。
可以想象,于虎的心中的痛点,一点也不比别人少。
当龙山的捕头,把他们最新的调查告诉了他时,他也只好表示接受,对大院的防护做得更细致,以达到更安全的目的。
除了加固围墙,夜里安排哨位外,还在大院外增设了暗哨。
这一天,暗哨的领队说他在杏树林值守时,发生了一起奇怪的事。
那天,大概是后半夜了,几个暗哨为了逃避寒冷,把哨位从大院的北边,转移到了杏树林。
杏树林里有一个洼坑,长满了草,现在是秋冬季节,都干枯了,人躺在里面睡觉,既松软又暖和,十分地舒服。
他们己不止一次到这儿享受这个露天床铺了。
像往常一样,除了留下一个人站岗外,其余的人都趴在草丛里睡觉了。
唯一值勤的这个哨兵,还是挺负责的。他站在坑边,望着黑乎乎的夜色,盼着快点天亮,这样就可以回去睡大觉了。
就在这时,他忽然警觉起来。
他听到了一种奇怪的声音:像是什么东西走在地上干枯的叶子上的沙沙声。
声音在东边不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