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起来,兜兜转转,李标己离开前线数年了。
这些年,他在皇帝眼皮底下,过着战战兢兢的生活,生怕哪一天被拿下,坏了一世英名。
两万多的队伍,现在严重缩水,只给保留了五千人的建制。
再不赶快逃离,这些怕也保持不住了。
所以接到圣旨后,李标松了一口气,马上以最快的速度撤军,效率高的惊人,三天便完成了撤军要做的工作,退出了这是非之地。
如同出宠的乌儿,走出营房那一刻,心情无比地畅快。
笑着对夫人说:“想不到我今生还有出笼之日,老天开眼了。”
“你在皇上眼里,已打上了不忠的烙卬,所以也别高兴的大早,”方静提醒他。
边时,方静坐在一个带蓬的马车里,把头伸出窗外,正和骑在马上,和她并行的丈夫谈论着。
“这次让我去开封,不知什么个意思,那儿好像并没有需要驻军的理由。”
“有时候眼睛看到的也不一定是真的,那地方表面上看着平静,其实暗地里会不会波涛汹涌,暗藏杀机,就不知道了。当今圣上让你驻扎开封,肯定有其道理。”
“这是让我养老吗?”李标说,“放到一个没有匪患的地方,对一个职业军人来说,这日子就是煎熬。”
方静看了看天,没有马上回答。
他知道,张信可能已到了开封一带,正在这里等她。
接下来,她将促成这两个男人的见面。
但是,该如何把这样一个信息向丈夫透露呢?心急肯定不行,得一步步试探着来,适可而止,直到丈夫接受为止。
行至一个拐弯处,正行的好好的队伍,忽然停了下来,说在前边发现有人拦载队伍,很可能是刺探军情的探子。
探子被抓后,口口声声要见军中主将,说是朋友。
他很快被带到李标跟前。
李标一见此人,大吃一惊,忙翻身下马,惊呼道:“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这不是于将军吗?”
忙用手去搀于虎。
原来二人本不认识,然而为了表彰于虎的功绩,也为了抬高其身份,使其贵族身份得到社会的认可,康熙决定为于虎举办一场超豪华的婚礼。
驻京的王爷,贝勒,以及三省六部官员,各驻京部队行政长官,都收到了邀请,前去棒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