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然的抬起自己那颗不屈的头颅,轻蔑的口吻对神明道出自己当年的梦想:“当年,年轻的我刚刚步入警署局时,发誓会扫平这世间所有不公,”
“伸张正义,宁死不屈,百折不挠,势必追寻公平二字,这么多年了,我自认为我没有像辅枢这样违背自己的初心,”
说到这里,傅成言嘲笑的笑意赫然浮现在嘴角:“说起来也对,如今你已是神明,怎么可能体会的到我们这群恍若蝼蚁的想法,”
耳边回荡着傅成言的笑意,琑煟将烟蒂攥进掌心,垂眸看向只剩下三根的烟盒,
带着些许困惑的疑问开口道:“是吗?傅成言你当真无愧于心吗?你发誓会扫平世间的一切不公,你做到了吗?”
面对疑问,傅成言无所畏惧的循着声音直面琑煟,回答道:“我,问心无愧,”
这句话好似戳到了琑煟的笑点,她的嘴角缓缓勾起,嘲讽的笑意在耳边升起,陡然静止:“好一句问心无愧,当初我要是同你这般掩耳盗铃就好了,”
茫然的骤紧眉头,傅成言不明白琑煟言语中的意思,刚要开口说什么,
紧接着回怼自己的话语,就将傅成言刚刚的那番问心无愧堵在了心口,
高高在上的神明,指尖轻轻拂拭着指节那枚约束自身的婚戒:“你说你问心无愧,那我问你,傅成言,你对家暴的看法是什么?”
“在职期间,你是否真正意义上处理解决了被压在重男轻女家庭里,被物理意义或者精神意义家暴危害的女孩子?”
“你敢说,每一个失踪的孩子你都找寻到了他们的踪迹,你敢说,你解决了不被爱的那群孩子们降生在不爱他们的家庭,却还要被强制捆绑在原生家庭的痛苦,”
“傅成言,回答我,如果你是我的话,经历了那么多,你会不会杀了自己的父亲?”
言罢,琑煟抬手将自己身为赵娣时的记忆统统灌输进傅成言的体内,
那种绝望,那种痛苦,那种无助,短短几秒,原本不屑的傅成言立马濒临崩溃的边缘,
他痛苦的蜷缩在荆棘中,双手本能的护住自己的身形,泪水划过鬓角,身体不断抽搐着,
琑煟静静的站在一边,垂眸凝视着傅成言的痛苦,嘴角勾起的笑意好似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