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官说的没错,可问题是,此人对于北苏太过于忠诚,他会跟我们走嘛?”
竹下俊认为,将这个人带走的可能性不是很大。
“二处已经在对他的家人进行刺杀,而你们要做的,就是在对他进行刺杀中,将他救出来。”说到这,小诸葛看着竹下俊;“有问题嘛?”
竹下俊摇头;“没有问题,我这就立即出发。”
哎……
距离胜利城将近三百公里的县城小洋楼内。
一身戎装的韦德耶夫掀开了帘子。
下边的街道上,几个小商贩,正卖力的在那里吆喝,时不时的,就有路人停下脚步,购买一些小商品离开。
“将军,那几个人有问题嘛?”副官来到他跟前问。他已经听到将军好几声叹息了。
韦德耶夫扭头看了副官一眼;“不是他们有问题,而是这周围的人都有问题。”
“内卫。”副官皱眉;“首相终究还是怪罪了将军阁下。”
韦德耶夫回到沙发跟前坐下;“他本身就是一个疑神疑鬼的人,更不要说,这一次我的判断的确是出了问题。他监视我,也情有可原。”
“可是将军 ,此事又跟将军有什么关系,我们想到了一切,只是没有想到,柏林方面会在这个时候对我们发起进攻啊。”
他从来不认为是将军分析错误,而且按照当时的局势,如果胜利城的叛乱无法平定。那柏林自然也是会认为帝国的军队是没有战斗力的。
没有战斗力,他们不进攻还等什么呢。
事实证明,帝国的军队的确是没有战斗力。
如果有战斗力,也不可能在短短一个月的时间不到,就让柏林方面吃掉了一百多万人。
韦德耶夫哭笑两声后抹了一把自己的脸;“你说的没有错,可问题是,他们终究是进攻了。”
进攻了,这个过错,那就是自己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