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7章 孺子:“纯靠蒙。”

金鳞士

梅山隐

羽波亭

遥远的记忆劈面而至……

薛纹凛甚至蒙对了,这些名字藏在父亲说的故事里。

之所以自己迟迟想不起来,是因为这几个词语总与血腥、杀戮和王权掠夺相关。

一个稚童最害怕的回忆。

瞧瞧这些听上去就不很正经的名字,只在神秘诡谲上占了鳌头,哪有国家机构的肃然和气势?

鄙夷之情溢于言表,她嘟囔出声,“当年便上不得台面,如今仍是见不得光。”

“金鳞集匠师于地宫,掌九转洪炉术,淬金化骨,说的是冶炼、造甲和制毒;梅山藏猛虎于山野,琢玉成器,点将伏龙,说的是训兵养士;羽波辨万象于千里,织风成网,裁云见月,说的是搜集情报。”

薛纹凛喉音清澈,眉眼柔和,真有股茶楼说书人的闲适。

有人对此不满,“我竟听不懂你究竟是不是在夸奖。”

薛纹凛欣然点头,“自然是夸奖,与之相比,外祖和父皇取名毫无艺术和美感。”

有人:“......呃”

朱雀、白虎、青龙、玄武哪里不好听了?!

她正襟危坐,思绪有些杂,内心也有些乱。

此来救人是第一要务,本来就很难。

如今,周遭躲不开、绕不开前朝余孽的笼罩,愈感难上加难。

她自以为对方仅是“跳梁小丑”,殊不知自己才是井底之蛙。

究竟从何时开始,他们已悄然渗透至三境。

如果以济阳城为例开始算,或许先在天高皇帝远的边境小城做文章……

可希星城的赵岳,祁州内廷那个妖妃又怎么说?

还有西京,如无完卵,他们潜伏在西京何处?

内廷?皇帝会不会有危险?

她长声叹息,这种事经不得揣度和深想,只会自寻烦恼。

“阿妤为何叹息,你又想到哪里去了?”

盼妤老老实实说出顾虑,薛纹凛未像往日那般给予安慰,反而语含警告,“无论是司徒储良见闻,或张三川的推测,都应让皇帝多添一些警醒。”

美目上的软眉不再淡渺舒展,而笼着如雾般的愁绪,“他才亲政不久,是生生被逼成了皇帝,说起来,终究有我的过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