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二哥我，以前又胆小又自卑，说话还有点磕巴，也是听了焕焕的话，一步一步锻炼自己、提升自己，你看我现在，还有半分从前的影子吗？”

“是啊小芳。”郭氏也跟着附和，“焕焕这孩子，眼界宽，看得比咱们所有人都远。她说那王公子不是善类，那孩子心里定是有狠劲的，你可不能只看表面啊。”

李芳猛地抬起头，泪眼婆娑地反问：

“他不是善类，为什么还要豁出性命救徐焕？他心狠，又为什么在徐焕重伤的时候，割腕用血喂了她一路，还为了她挨了好几刀，差点连命都丢了？”

“他要是真的那么不好，洛老为什么还要收他做徒弟？”

一连串的问题，问得屋里几人面面相觑，一句话都答不上来。

李芳抹了把眼泪，语气里带着偏执的执拗：“你们都说他不好，就因为徐焕说他不好，你们就都觉得他不好。可我觉得他特别好，他的好，只给他心里真正在意的人。你们又怎么知道，我将来不会成为他心里在意的人？”

屋里依旧一片沉默，没人能回答她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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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都说草原上苦，日子不好过。”李芳抚着自己的心口，眼泪汪汪地看向自己的父母，“可再苦，还能有大旱三年那时候苦吗？村里不是来了一批突厥人吗？徐焕不是安排人教他们烧砖盖房子，教他们做饭、养鸡养兔子、种粮食种菜了吗？他们把手艺带回去，那草原还能苦到哪去？”

她吸了吸鼻子，一字一句地说：“爹，娘，我是真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