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其实还盘算着翻新县衙来着,可又怕皇上不批经费,但盖公厕是实实在在的民生工程,皇上肯定支持。至于玻璃、镜子和肥皂这些金贵东西,哪怕自家用也有些显得奢侈,容易落人口实,他打算缓缓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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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要!我也要盖公厕和沤粪池!”曲阳县县令立刻跟着喊,他昨晚围着公厕转了三圈,也琢磨出捞政绩的事。至于大浴池,他觉得没有公厕带给百姓的利益大,皇上未必能批经费,便没提。
“虽然方子是我们徐家献上去的,但这水泥的生意却是归朝廷管的。”徐爸爸正色道,“皇上有旨,但凡各县盖公厕、修道路等这些民生工程,得到朝廷批准之后,我们这边会全力支持。稍后,我把公厕和沤粪池的建造图纸给您二位一份,等朝廷的批文下来,我们立马安排人手送水泥过去,届时还会派一位技术指导过去,包教包会。”
后排的杨远威气定神闲的抱着胳膊,这一会儿就把订货会的门道看明白了。
这场订货会哪里只是卖货?分明是一箭三雕:既把现有商品铺向了各地,又用代理制度定了规矩、稳定市场物价,还把这些商户牢牢绑在了红旗村的船上,以后有新品根本不愁销路。
他觉得看得差不多了,伸手拍了拍身边翘个二郎腿悠哉悠哉看热闹的杨心怡,递了个“该走了”的眼神。
杨心怡刚点头,就听有人高声问:“徐管家!问一句,咱们镇上的天元观,是不是就是昨天婚礼上赐福,还有召来百鸟的那些道长所在的道观?我们外人也能去找那些道长算命、看事、布风水吗?”
“当然可以。”徐爸爸挑了挑眉,笑得意味深长,“不过嘛,算卦不能白算,诸位都是做生意的,规矩应该都懂吧?”
众人纷纷点头,做生意的最信风水命理,每年花在这上面的银子海了去了。
立刻又有人问:“那家里有喜事,能不能也请小道士们去压福,也召个百鸟争鸣?”
“这事……您得带着诚意去问观里的老道长。”徐爸爸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补充,“不过我跟诸位透个底,这天元观的道人,可不是普通的游方道士,个个大有来头,是皇上亲自安排来这清修的。咱们这地方有山有河有海有林,是块清修宝地。”
徐爸爸还给举了个例子:“你们看,去年皇上安排来这里养伤的那些伤得最重的伤兵,还有后来招过来做工的流民,那刚来的时候一个比一个虚弱,看看这才住了一年,如今个个气色红润,身子骨硬朗;还有咱村里的那些孩子,更是各个虎头虎脑没生过病,还都特别聪明。”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安静了几秒,随即爆发出更热烈的议论声。
“真的假的?那这儿可是块福地啊!”
“不是说以前这里闹鬼吗?现在看来传言都是假的?”
“你们想想,那神秘的大富豪刘波公子为啥要把这地方买下来?说明这里面门道大了,只不过以前没人敢来,没仔细琢磨过这地方。”
“谁能想到这么荒凉的地方竟然是块宝地啊?!我家表舅曾经就在这边县开铺子,全家都被倭寇杀死在这了。我这次来愣是没看出来这里哪里荒凉!这才一年,这里就翻天覆地了,说明这刘波公子比我们想象的本事还要大得多!”
“你们看这镇子上,还有村里,到处都有当兵的,别看那些当兵的伤了身子,有的还是残疾,可你们看他们那眼神还有那一身的腱子肉,随便一个拎出来都比衙门里的官差有两下子。这还怕什么倭寇啊!”
“说得是,以前怕是那姓赵的狗县令压根屁事不管,或者就是那狗县令跟倭寇勾结,才酿成人间惨剧,现在看来,皇上把这些当兵的安排在这养病,肯定也让他们守护好这里,我感觉住在这比咱们县城里都要安全。”
“听说刘波公子跟当今皇上关系匪浅,这地方八成以后会好事不断,我觉得咱们应该买几块地留着。”
“可不是嘛,人家刘波公子是隐世大家族出来的,招揽来的全都是能人异士,就昨天的婚宴你们还没看出来吗?都是咱们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东西,买几块地是对的,万一以后这边有大作为,咱们这手里的地可就值钱了。”
“对对,有产业在这边,有好事咱们也能第一时间参与进来。”
紧接着,议论声停下,各位下定决心的东家开始嚷嚷着买地买房租铺子。
“徐管家!这里还有商铺出租吗?地皮卖不卖?铺子能签长租吗?”
“我想在这买几块地盖庄子!荒地也可以,价格我不介意贵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