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远威今天吃的比较快,“你们先慢慢吃,我去看看订货会是怎么个开法,回头我们龙城关也效仿一下。”
“我也去我也去!”杨心怡嘴里还塞着半个肉松糕,含糊不清地嚷嚷,眼睛亮得像星星,“焕焕,你先陪我爹娘吃!剩下的肉松糕和烧麦,一定给我打包!我要在路上慢慢吃!”
说完不等众人回话,一溜烟就追着杨远威跑了。
徐老太拎着两个大食盒追出来,对着她的背影叹气道:“这小妮子!正想问她还想吃啥呢,跑这么快!行吧,等她下次来办婚事,多住几天,我天天变着花样给她做!”
杨远威和杨心怡悄悄进到综合市场,坐到最后面的角落里,对着徐爸爸点点头。
此时订货会的现场,徐爸爸正拿着一个金灿灿的手拧礼花炮,讲得头头是道。
“这手拧礼花炮的机关,源自墨家机关术,也许心灵手巧的人买回去拆了,兴许也能琢磨出个大概。但……”
徐爸爸停顿了一下,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我们的核心技术,从来不在机关上,而是在这层外壳纸。”
他敲了敲手里硬邦邦的纸筒,“想做出这么结实、这么光滑、炸的时候不会裂的纸壳,光成本就能卡死九成九的人。”
台下立刻有人接话,是个戴绸帽的商会老板,“徐管家说得太对了!我昨儿捡了个空壳子摸了摸,少说由三十层上好的麻纸压合而成,按洛阳纸的市价算,光这一个纸筒成本就得一两银子!卖价怎么也得三两往上,昨天你们一下放了几十个,那可真是挥金如土啊!”
徐爸爸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这位东家算得没错。所以我们根本不怕有人效仿——因为仿造的成本价就是我们的零售价。”
“什么?!”
全场瞬间炸了锅,有人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磕在桌上,“才一两银子一个?还是零售价?那拿货价得多少啊?!”
“拿货价嘛,自然看各位的诚意和需求量了。”徐爸爸不紧不慢地说。
杨家三老太爷眼睛就亮了,他自己家有个珍宝阁,卖些古玩字画和稀罕玩意。
他昨天第一眼就盯上了这礼花炮——婚礼、寿宴、开业、节庆,哪样用不上?这东西要是垄断了龙城关的生意,绝对是棵摇钱树!他生怕被别人抢了先,立刻举着胳膊大喊:“我要三百个!龙城关的独家销售权,我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