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礼开始,现场瞬间静了下来。
毛毛笑着抬手,指向舞台另一头的鲜花拱门,高声道:
“首先,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有请新郎徐镇入场!”
徐大宝在雷鸣般的掌声中,抱着一束鲜花,从花拱门那里大步走向主舞台。
他太紧张了,只一味冲着大家伙笑,短短几十米的路,他都不知道自己这两条腿是怎么倒腾过去的。
等站到主舞台中央的时候,他的手心全是汗。
他越是紧张,台下的人越是起哄,一声一声“新郎好俊啊!”“大宝哥今天太是那个了!”的嚷嚷着,他们越是嚷嚷,徐大宝越是紧张。
毛毛笑着扬声问他:“新郎官,我看你刚才走过来的时候,都顺拐了,是不是一想到一会儿就要跟新娘子拜堂,紧张了?”
徐大宝瞬间红了脸,害羞地挠着头笑道:“确实太紧张了,让大家见笑了。”
毛毛挥拳比了一个加油的动作:“没事!人生大事就这一回,就算紧张顺拐了也不丢人!但该说不说,咱们新郎确实英俊,大家说对不对?”
毛毛对着台下扬手一问,台下山呼海啸的应道:“对——!”
毛毛再次抬起双手问:“新郎俊不俊?”
台下嗷嗷呐喊:“俊——!”
徐大宝羞得抿唇低着头笑,对着台下连连拱手,表示谢意。
等徐大宝缓解了紧绷的情绪,毛毛才郑重地扬声宣布:
“下面,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有请新娘的叔父,为新娘牵礼!奏——乐!”
乐班的师傅们齐齐深吸一口气,铆足了劲开始吹拉弹敲。
这是一段有些恢弘大气的慢节奏乐曲,是大户人家女儿出门时与父母拜别时的专用曲子,徐焕前日带着乐班演练的时候第一次听这曲子,她竟然听出了一种女皇登基的感觉。
伴着这样的乐曲走过来,这心态不仅不会紧张害羞,反倒有一种被托举得膨胀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