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些古代愣头青也是如此,这一路,司夜让他们吃香的喝辣的,让他们长了见识的同时,也涨了不少本事。
所以在他们的心里,司夜跟以前的山匪头子是不一样的,他是能干大事的人,因此各个对他死心塌地,只要今天有酒有肉,哪怕明天替司老大挡刀死了他们也绝无怨言,也不会后悔。
搞定了村长的事,司夜觉得村里剩下的十几户人家也得挨个筛一遍,哪些能用,哪些要防,他心里得有本账。
第二天一早,司夜就拎着两斤腊肉,直奔老刘头家。
老刘头家是村里少有的全乎人家,两个儿子儿媳都在,底下还有四个孙子两个孙女,一家子都是本本分分的庄稼汉,见了司夜都客客气气地让座倒水。
司夜也没绕弯子,坐下就说明来意:“刘爷爷,我这次来,是想麻烦您个事。徐小丫家的房子塌了大半,虽说她娘家人现在不知去向,可那总归是她从小长大的家。我想着把房子修起来,收拾出一间像样的闺阁,等我俩成亲,也好让她从自家娘家出门,体体面面的。”
这话一出,老刘头一家子都跟着感慨,没想到宋童生对媳妇这么上心,是个重情重义的好男人。
司夜顺势就把事托了出去:“我想麻烦您帮我张罗一下村里的乡亲,帮着修缮修缮老徐家的院子。来干活的,一天就给三斤粮食当工钱。”
老刘头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可转念又有点犯嘀咕:“这张罗人的事,按理说,得找张村长才对啊?”
“我一早先去了他家,他媳妇说他昨晚就出去了,到现在还没回来。”司夜说得一脸自然,“估摸着是家里媳妇快生了,粮食不够,上山打猎去了。”
老刘头一听就叹了口气,直摇头:“这老小子真是脑子进了浆糊!这才刚下了两场雨,地皮都没浸透,山上荒得连野草都还没长出来,哪来的猎物给他打?”
“咱近处的山没有,往远了走走说不定就有了,我回来的路上,还见着山边有野兔跑呢。”司夜顺着话头圆了过去,也没给老刘头多想的机会,“他这一走,指不定十几天才能回来,修房子的事也等不得,就只能麻烦您老了。”
“那行!这事包在我身上!”老刘头一口应了下来。
司夜也不含糊,当即就说:“那我一会儿就让人给您家先送十斤粮食过来,等房子全盖完了,我再额外给您家补三十斤,算是您老张罗的辛苦钱。”
老刘头一家子都乐坏了,守在村里修个房子,就能白得这么多粮食,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司夜前脚刚走,老刘头后脚就领着两个儿子,挨家挨户地去说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