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小丫？”

徐焕轻轻唤出了这个名字。

眼前的小女孩，与她上辈子的小时候，长得特别像。

“嗯，我是徐小丫。”

小姑娘轻轻应了一声。

徐焕望着她，心里翻涌着说不清的激动与酸涩，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竟一时不知道该先说些什么。

眼前的徐小丫，和她死前一样，瘦瘦小小的，大大的眼睛里写满了忧郁，脸上挂着与年龄不符的淡然，眉宇间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为什么？你…… 你怎么才来见我？”徐焕有些无措，往前凑了半步。

“我以为我死了就能重新轮回了。” 徐小丫垂下了眼睛，声音细细的，茫然又委屈，“我走了好久好久，好不容易才走到这里，结果却进不去那扇大门。”

徐焕看着她，小心翼翼地试探地问：“那你…… 不介意我占了你的身子吗？”

“不介意呀。”徐小丫忽然抬眼，对着她露出一个甜甜的笑，“我还要谢谢你呢。是你保护了我的家人，让他们都能好好地活着，再也不用饿肚子，再也不用受旁人的欺负。”

“这一年多发生的事，你都知道？”徐焕满脸诧异，忍不住追问。

徐小丫轻轻点了点头，“早前我是不知道的，也是最近才晓得的。”

她顿了顿，看着徐焕，慢慢说起了这一路的经历：

“我咽气的那一刻，亲眼看见你进了我的身子，我觉得你年长我那么多岁，应该能应付得过来。后来到了黄泉，我就跟着前头的人一起赶路，可奇怪得很，旁人都能顺顺利利走进那扇大门，唯独我，怎么都迈不进去。等身边的人都走完了，只剩我一个了，我还是进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