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反手握住孟娇娇的手,上下打量了一圈,笑着打趣:“小婶婶,好久不见,我小叔把你照顾得也太好了吧?这气色、这肤质,说你是我亲姐姐,没人不信!”
一句话说得院里的女眷们都笑开了。
大婶婶在旁边跟着凑趣,笑道:“那可不!人家官太太跟我们这些村里农妇比,可不就是富贵牡丹跟地头的韭菜花嘛!”
这话一出,院里的女人们更是哄堂大笑。
徐老太捂着嘴笑得肩膀直抖,末了故意把脸一板,抬手 “啪” 地拍了下大腿,扬着亮堂堂的嗓子接茬:“哟,你们这才三四十岁,就把自己贬成韭菜花了?那我这六十岁的老婆子,算个啥?难不成是河边没人要的芦苇花?”
说着,她还特意抬起手,慢悠悠抿了一把鬓角梳得油光水滑的花白头发,那副老小孩似的委屈模样,逗得众人笑得更欢了。
三个儿媳妇立马围着她,笑着说她可不像芦苇花,倒象装水的大葫芦,瞅着富态。
这时候,徐欢颜和徐小宝这两个徐焕的死忠粉一左一右扒着徐焕的胳膊,小脸上满是藏不住的欢喜,满眼满心都是“姐姐你可算回来了”的感慨。
徐欢颜跟徐焕说话的时候,眼尾还悄悄瞄了一眼斜对面站着,看着她这边傻笑的何翔,声音软乎乎的,带着点后怕:“姐,我听说你们这次去西秦打仗,可把我惦记坏了,我天天晚上都要跟奶奶她们一起对着灯给你祈福才能睡得着觉。”
她说着,还认认真真上下打量了徐焕一圈,重重松了口气,“嗯!果然听奶奶的没错,祈福就是灵!姐姐完好无损的,一点伤都没受!”
徐焕笑着伸手搂了搂她的肩膀,揉了揉她的发顶:“那是自然,我们家欢颜长得就跟个小福娃似的,福娃亲自祈福,能不灵吗?”
旁边的徐小宝悬了大半月的心终于落了地,仰头挺胸,一脸骄傲地跟徐焕汇报:“姐!你上次新出的试题,我全会做了!有好几道难的,还是我教俞先生的呢!”
徐焕闻言,抬眼往人群里扫了一圈,随口问:“俞先生没来吗?”
“没来!”徐小宝轻轻摇了一下头,“俞先生最近可废寝忘食了!每天我都帮他把饭菜从大食堂打回学堂办公室,他一边吃一边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