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最边上的女人突然疯了似的抢话:“我愿意!先剖我的!要是孩子死了,求大夫行行好,给我个痛快的死法!”
她疯狂抓着自己乱糟糟的头发,歇斯底里地嘶吼:“我太难受了!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
随后,那些女人也都如此这般,似乎她们的脑子里只剩下两件事,要么见到燕照与他同房延续生命,要么直接一死了之。
王离心里门儿清,她们肚子里的孩子早就是死胎了,拿这个谈条件,不过是想让她们走的时候,别怨上自己罢了。
接着,他动作迅速,一个接一个的为这十个女人剖腹取子。
没有止血钳,一刀下去,鲜血喷射他一身,下一秒,那孕妇就安详地合上了眼睛。
王离取出孩子,交给身边给他打下手的暗卫,叮嘱道:“将这些胎儿身上的血污用水洗干净,我一会儿要查验。”
那暗卫当场就捂着嘴干呕起来,脸都白了,抖着手接过那巴掌大、跟干尸似的死胎,话都说不利索了:“遵…… 遵命!”
王离连眼皮都没抬,沉着冷静地剖完十个孕妇,又让人轻轻扒开腹腔,自己举着放大镜,挨个观察内里组织,一 一做了对比。
完事之后,他又仔仔细细按着标准手术的规程,把每一具尸体的腹部都缝合得整整齐齐,才命人把尸体送去焚烧。
最后他又解剖了十个死胎,得出结论之后,依旧是命人送去焚烧。
埋了不托底,只有焚烧才保准。
王离将手术全过程陈述完毕,室内陷入死寂。
唯有王瑾一面色如常,指尖摩挲着杯沿,其余人皆神色凛然,眸光中带着难掩的震撼。
徐焕率先回神,眨了眨眼,半是调侃半是认真地开口:“阿离,今晚要不让咱爸陪你睡吧,我怕你容易梦魇。”
燕铄嘴角抽了抽,一脸服气地拱了拱手:“你…… 刚才那阵仗,转头还能大口吃肉?是个狠人!小爷我自愧不如!”
徐爸爸连忙往前挪了挪椅子,看着王离,满眼都是疼惜:“大儿子,一会儿啥也别干了,爸陪你早点回屋歇着,咱爷俩唠点家常,把这些糟心的事都忘了。”
杜妈妈皱着眉,拍了拍王离的胳膊,母亲般疼爱的嗔怪道:“早知道这么吓人,就不让你去弄那个了。咱们也不是非把这事弄清楚不可,你看你这孩子,较什么真啊。”
王瑾一抿了口茶,淡淡掀了掀眼皮:“你们多虑了,他就是手痒想练手。以前在医院实习,越是血肉模糊没人敢接的手术,他抢得越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