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是蜀皇王瑾一,一个是突厥王子王离,这二位如今皆是一方君主,一南一北各掌疆域,此刻却与燕铄、徐焕凑在一起,神色间并无隔阂,反倒透着几分熟稔亲近。
华武帝压下心中疑惑,端坐龙椅之上,语气带着帝王的威严,又有几分温和:“蜀皇、突厥王子,二位今日与铄儿他们一同前来,不知所为何事?”
王瑾一性子向来心直口快,不绕弯子,当即直言:“回皇上,我是来解剖燕照的。”
一旁的王离亦上前一步,躬身行礼,语气沉稳谦和,分寸得当:“在下前来,是为协助蜀皇查验燕照,尽一份绵薄之力。”
这话一出,华武帝惊得身子微顿,眼底满是难以置信:“蜀皇竟还懂仵作查验之术?”
王瑾一笑了笑,语气淡然,不卑不亢:“略懂一二,寻常查验之事,还难不倒我。”
华武帝又将目光投向王离,神色依旧带着疑惑:“那突厥王子你……莫非也懂查验之法?”
“回皇上,在下乃是洛神医的弟子,天生对医术颇有天分,平日里亦潜心钻研,手术查验之事,亦略懂一二,足以协助蜀皇。”王离从容应答,语气恭敬。
徐焕见状,连忙上前一步,拉了拉华武帝的衣袖,语气亲昵又恳切:“皇上爹爹,您放心,他们都是我的心腹挚友,绝不会泄露半句关于燕照的秘密。最关键的是,燕照身上藏着一种极为可怕的病毒,而蜀皇和王离哥哥都是研究病毒的高手,让他们二人查验一番,燕照究竟是生是死、有无隐患,咱们也好有个明确的定论。”
燕铄亦上前躬身,语气沉稳坚定,掷地有声:“父皇,儿臣信得过他们二人,此事交由他们,万无一失。”
徐焕见状,连忙上前一步,拉了拉华武帝的衣袖,语气亲昵又恳切:“皇上爹爹,您放心,他们都是我的心腹挚友,绝不会泄露半句关于燕照的秘密。最关键的是,燕照身上藏着一种极为可怕的病毒,而蜀皇和王离哥哥,都是研究病毒的高手,让他们二人查验一番,燕照究竟是生是死、有无隐患,咱们也好有个明确的定论。”
燕铄神色凝重,缓缓开口:“父皇,此事内情复杂,牵扯甚多,并非三言两语便能说清。您只需相信儿臣,我们此刻所做的一切,不仅是为了您,为了众华国的安稳,更是为了这天下苍生,为了断绝日后的隐患。”
华武帝闻言,脸上的神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他沉默片刻,缓缓点头:“好,朕信你们。你们查验之事所需一应之物,尽管开口,朕必当全力配合。对了,你们若是能与他沟通,帮朕问问他——当年他为何要舍弃燕京这龙兴之地,执意迁都邺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