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河照着司夜教的法子,把腰间竹筒里的石灰往开窗欲逃的官兵脸上泼,跟着就用水囊往他们的脸上猛浇。
石灰遇水,瞬间沸腾,让人痛不欲生。
司夜对着堵门口那官兵的太阳穴挥了一拳,一击毙命。
这一幕把剩下的官兵和被捆住双手的商队人吓得汗毛直立,双眼惊恐,如见鬼了一般。
司夜从容淡定地捡起了地上的刀,随手耍了一个刀花。
这手感,跟末世里砍丧尸的时候一模一样。
他还记得那时候一把大刀是多么的难得,为了给徐焕找到一把又轻又不易钝口的刀,他走了一天一夜到南区体校找到一把专业武术刀,然后又没日没夜磨了三天,才将那把刀完全开刃。
因为那把刀,徐焕总算是对他好好的笑了一回。
一想起那个笑容,司夜就忍不住咬后槽牙。
又是这种又爱又恨,让他根本分不清的破感觉。
司夜眼皮一抬,向对面的官兵发起攻势。
乒乓几声,司夜就把他们手里的朴刀全部打掉在地,然后面无表情地将官兵的脑袋一 一砍下。
商队的人被这毛骨悚然的场面吓得脸色煞白,商队老板赶紧向司夜求饶,想用所有的钱来买自己的命。
司夜冷冷地一笑,嘴里说着“不稀罕”,手起刀落砍下了老板的人头,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一个接着一个,直到把屋子里的人全部宰了。
司夜用力吸了一口浓郁的血腥味儿,一脸享受。
他斜眼望向侧窗的星河,“怕吗?”
星河心里怕极了,但她才不会说实话,摇摇头笑着回道:“不怕!夫君最厉害!”
司夜点点头,“你比她会说话,她只会骂我是个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