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头说的太简略,司夜没明白,“不是说小路离十堰更近吗?为什么商队不走这条小路呢?”
老头“哦”了一声,反应了一下才说话:“许是因为县令搞了一个大集,商队可以把带来的货卖到那个大集上,然后从那边空车出城去十堰买草药,返回来的时候还能在大集上收点其他货再回去,免得来回跑空车。”
老头望了望小路,“确实好久都没有商队从这边走了。”
司夜听完皱起了眉头,没想到这里的县令挺有经济头脑。
他又问:“老伯,这附近真的没有土匪了吗?听说以前匪患猖獗。”
老头摆摆手,“没了没了,早就没了!那个大集很热闹,弄点啥去卖都能养家糊口,谁还当土匪啊!”
司夜磨了一下后槽牙,“这县令倒是有些手段,那摊位费和税应该很贵吧?”
老头又摆摆手,“不贵不贵,县令人很好,东西卖不掉不收任何钱,我这一背篓的草药卖完了只需要交五个铜板的摊位费,没有税!新县令是位年轻人,人很好,天天在大集上都能见到他!”
老头讲得眉飞色舞的,“我一早上就卖完了一背篓草药,这是刚才回家又取的,本想再去大集上碰碰运气,结果就碰到你了小伙子,呵呵呵呵……”
老头一边呲牙笑,一边摸了摸塞进怀里的银子。
司夜一寻思,这样的话确实没什么商队会再走那条小路了。
他往官道上望了望,突然隐约听到了非常多的马蹄声,他拉着老头装作热络的样子,“老伯,我再给您一两银子,可否让我们夫妻二人去您家借住一晚啊?我们这一路奔逃实在是疲乏至极。”
他一边说一边用眼睛瞄着由远及近的军队。